February 17
昨天在绿城“夜总会”,11点散了会风似地驱车回家。冰凉的雨夜,走到家楼下,一只流浪猫迟疑地盯了我两秒钟,嗖地钻进了矮树丛里。。。
我不是在讲恐怖片,只是突然感慨地回忆:离家的日子里,好像日子过得大多于此相似。
昨晚失眠了,脑袋从早到晚不停地转,不经过缓冲就上床是件可怕的事。
今早我应老板的要求,拿出陈年旧稿给公司员工做培训。在报社的时候从不想着把报纸留下来的,以至于讲解资料都残缺不全,手头仅有的报纸还是从前老妈天天去报摊帮我买来的。然而当我讲起那些陈年旧事,轻飘飘的报纸在我心里沉沉的,让我想起那些事、那些人。
不知有多少人向我抱怨过:尽管从前的工作节奏多么多么变态,离开了后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激情。我向来都是安慰着说:那种日子总不能长久的。然而最近我也牢骚起来了。我向欧抱怨:我们这批人,是不是谁离了谁都不痛快呢?
他能怎样回答?不就是像我说的一样!时间终究是追不得的。。。
February 02
这四个字会不会比“新年快乐”叫人不悦?
清晨带着惺忪朦胧的情绪穿过鞭炮四起的各大办公楼,难道不该说句“上班快乐”?
有班可上,不亦乐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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