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wing's profile子裳在流浪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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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0 比赛完了 折腾了一个多月,学校的唱歌终于结束了。期间几次想放弃,多半因为初赛、复赛、彩排之类均安排在周末,宁波杭州来回赶,着实辛苦。在此尤其感谢老妈,是她一再鼓励我参赛,否则我宁可在家看电视。。。
汇报一下比赛结果,我只得了第五,很不咋地成绩。不过这并不重要。
在赛前的几个钟头,我决定换歌。周围所有的人都劝我不要换,因为唱民歌更讨巧,容易拿高分。可是我反复地想,拿个高分对我来说算什么呢?从小到大,参加过的比赛、演出真的不算少了,风光过的日子也够风光了,一个研究生,站在一堆比自己小4、5岁的“下一辈”中,非要为比赛来个高难度,体现自己很会唱歌?
所以我把歌换了,换成一首台下99%的人都没听过的冷门歌。那一首歌,原本是我本科毕业晚会的表演曲目,结果临上台前20分钟,我突然上吐下泻,被送到了医院。。。那一段如此突兀而不堪的记忆,如今我总算能填上一个句号。下一次踏上今天的舞台,就该是半年后的毕业典礼了吧。这个舞台不属于我,但是记忆总归是在的,这样子很好。
赛后跟好姐妹们在学府路的一家饭店宵夜,大家有说有笑,临走还赊了老板的账(因为我们居然都没带钱,老板很无奈。。。)今天很快乐,真的 April 16 遍地红心的后现代msn上布满了红心,许久不曾宣泄过的爱国激情,然而形式之后,人们还能做什么?
这是一个形式大于内容的年代,这是我从满桌子现代、后现代的参考书里读到的。于是发现,遍布眼前的爱国景象,其实也很后现代。
昨天,我很神经地开车去图书馆,但借完书后,我知道我一点都不神经——很难想象我该如何捧着7本重得能砸死人的英文书走回宿舍。
然后我看了一天的书,那些大同小异却始终晦涩的解释让我捉摸不透。巴比塔的寓意太绝妙了,“误解”从古至今就横亘在文化之间,因为我们在用自身的价值观丈量他人。对于事实,从前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口误,而今是信口开河、混淆视听的“CNN”(当下流行词)。
因此发现,我国的两个哲人太高深了。老子的“小国寡民”和孔子的“大一统”看似南辕北辙,其实都在解决同一个问题——巴比塔立在那里呢,就知道要吵架的。你们要么不相往来,要么不分你我。遍地红心的后现代,人人都该读读圣人遗训。
另:如果说Lili是最难搞的supervisor,而Andy是最好搞的那个,那么他们之间的量差是4倍。因为我的proposal有8页,而Andy带的学生最短的proposal只有2页。Anyway,今天下午1点30分,Lili在我的proposal上签了大名,我顺利把它塞到faculty office的箱子里,值得庆祝的一天 April 08 发现我是avant-garde的支持者我是很容易被煽情、被感动的人。
在学校的百度贴吧里,看到本科生抗议学校某老师在课上攻击西藏问题,看到他们贴上的加拿大华人做的视频,感动得要流泪。极其粗糙的画面之下,却迸发着无法掩盖的震撼:
“ 在此郑重的宣告:中国不是南联盟!
并且告诉: 英国:你们不要阻拦苏格兰、北爱尔兰的独立! 美国:你们要么让得克萨斯共和国独立,要么卷起铺盖滚回欧洲! 加拿大:让魁北克省公投!滚出当地原住居民的土地! 日本:让北海道独立吧!冲绳独立吧! 澳大利亚:不许你们像对像垃圾一样对待土著人,你们还是和美国人他们一起滚回你们的欧洲老家吧! 怎么样,你们能做到这些吗?做不到?那就已所不欲,勿施于人!“自由西藏”?多么可笑!” 至此我发觉,我是avant-garde的支持者,艺术应该承担起社会责任,high modernism可以存在、可以兴盛,但主流艺术不应逃避民族和历史使命。
好吧,我承认,今非五四,但吾仍是爱国青年。你们嘲笑我吧。。。 April 07 挫败感 自从来到诺丁汉大学,我常常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去一个中国学校。在本科毕业后的两年间,我的工作整天就是跟中国字打交道,天晓得,ABCD跟我还有什么关系。
然而我愣是进了一所英国学校,还选择了一个很抽象的学科。于是,尽管各种idea在我的大脑里源源不绝,我嘴里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。那些晦涩的单词远远超过了我的vocabulary。我怀念自己曾经还算不错的英文,至少从前上课的时候,我可以表达自如。
今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见了我的导师,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Lili。她的墨西哥英语太折腾我的听力了,把past说成bast,以至于我面对她的问题,居然无语冷场。再来她问我说,我论文中the natural environment和the worship of the natural phenomenon有什么区别。我解释了半天,她好像还是很confuse,结果弄得我也很confuse。最后,最让我紧张的是,她说不可以用很多中文文献。天呢,让我去哪里找英文版的山海经、道德经,图书馆里没有,莫非还要去国外邮购?我心里就在后悔,早知道就选个pop culture这些容易写的主题,也不会分到这么难搞的supervisor。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倾向,永远不选轻松的道路。。。
这个星期还要法语作文考试,还有篇最晦涩的postmodernism论文要写,我又面临学生生涯中最艰辛的时刻。而最让我感到挫败的是,我从来不觉得,写文章是这么辛苦的事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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